在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专项试点和遥感测量试点工作总结会议上的讲话

国务院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

国家统计局总统计师、统计设计管理司司长  卢山

同志们：

受国务院农普办主任盛来运同志委托，由我来参加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试点工作总结会。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是认真贯彻国务院工作要求，全面总结试点工作，交流试点经验，听取意见建议，部署下一阶段重点工作。两个月前，我们在浙江和河南召开专项试点和遥感测量试点布置暨业务培训班，两个月来，各试点地区克服重重困难，精心组织、周密安排，高质量完成了试点各项任务，取得丰硕成果。在此，我谨代表国务院农业普查办公室向同志们表示衷心感谢和诚挚敬意！

7月24日，国务院农业普查领导小组组长刘国中副总理专题听取了国家统计局关于普查筹备情况的汇报，就进一步做好农业普查工作提出了明确要求。刘国中副总理指出，要深刻认识农业普查的重要意义，通过农业普查，摸清“三农”家底，反映农业发展新情况、乡村建设新面貌、农民生活新变化、农村改革新成效；要科学编制普查方案，扎实做好专项试点和综合试点工作；要加强普查宣传教育培训，做好“两员”选聘和培训工作，加强对普查对象的引导；要确保普查数据质量，严肃普查纪律，发挥技术手段作用；要注重工作方式方法，加强部门协作、上下联动，注重为基层减负。7月31日，国务院农普办召开第一次全体会议，康义局长出席并讲话，对做好农业普查工作作出具体部署。我们要认真落实刘国中副总理的指示精神和康义局长的讲话要求，全力以赴做好四农普工作。

下面，结合试点工作情况，按照来运同志有关指示，我讲3点意见。

一、攻坚克难、履职尽责，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试点工作取得积极成效

普查前开展专项试点是历次普查的必经流程，更是普查方案设计阶段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两个月来，各试点地区严格落实试点方案要求，有序开展各项试点任务，全面检验了普查方案的科学性和可行性，积累了宝贵经验，取得了积极成效。可以归纳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试点工作呈现鲜明特点。一是组织领导有力。各试点地区第一时间成立试点领导小组，主要领导靠前指挥，积极协调各方力量，在人力、财力、物力上给予有力保障，确保试点工作顺利开展。二是工作部署有力。各试点地区严格按照试点工作总体安排，精心制定试点工作方案，明确责任分工，建立良好工作机制，倒排工期、压茬推进，确保试点任务有序落实。三是协调保障有力。各试点地区主动沟通协调，充分发挥部门作用，积极争取地方经费支持，有效整合部门行政资料，局队密切配合，选优配强普查队伍，全力做好“两员”选聘培训工作，各项保障工作落实到位。四是宣传动员有力。各试点地区积极整合各类媒体资源，以贴近“三农”的宣传形式，开展各类科普性强、参与度高的宣传活动，着力提高农业普查社会知晓度，营造良好普查氛围。

（二）试点工作取得积极成果。一是通过试点坚定了普查思路。本次普查按照“普查内容与时俱进、普查方法科学高效、普查手段数字赋能、普查数据共治共享”的理念进行设计，创新提出了“普查＋抽样＋遥感”的普查方法。通过试点，大家普遍反映四农普新调查内容、新调查方法和新调查技术是科学可行的，是能有效提高普查工作质效、减轻基层工作负担的，更加坚定了这个普查思路。二是通过试点获取了实战经验。各试点地区按照“实战”要求，全流程地开展了机构组建、人员选聘培训、宣传动员、清查摸底、现场入户登记、数据填报审核、事后质量抽查等重点工作。遥感测量试点也测试了实地调查、遥感影像处理、算法模型训练、设施农业调查等重点环节。通过试点，摸清了普查的“门道”，熟悉了普查的流程，也积累了有效开展工作的宝贵经验。三是通过试点查找了问题难点。各试点地区坚持问题导向，对试点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和难点进行了全面梳理，提出许多有针对性的解决办法和意见建议。特别是各地针对国家布置的重点问题，进行了深入研究，为完善普查方案、优化流程提供了重要参考。四是通过试点锻炼了普查队伍。各试点地区坚持以试带训，通过试点探索建立上下联动、协同高效的组织体系，让省、市、县、乡、村各级普查人员都深度参与到普查试点工作中来，有力锻炼了普查队伍，提升了普查人员的组织协调能力和业务水平。

（三）试点工作积累宝贵经验。通过试点，大家对普查工作有了更深刻的体会，也积累了不少成功的经验，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

一是必须压紧压实各方责任。农业普查是政府行为，必须紧紧依靠各级党委政府，建立健全普查机构，落实落细各方责任。试点表明，各级政府越重视，保障越到位，责任压得越实，工作开展就越顺畅。在这次试点中，不少地方及时向党委政府领导同志作了汇报，积极争取工作支持；有的地方领导同志深入基层调研，协调解决工作困难，为普查创造了良好的工作条件。

二是必须充分协调各方力量。农业普查是一项系统性工程，不是统计部门一家的事，需要农业农村、财政、林草、自然资源等多部门的密切配合和协同发力。在这次试点中，各地充分发挥部门作用，明确职责分工，协同做好普查人员选聘、行政记录共享、数据质量评估等工作，各司其职，各尽所能，有效提高了普查工作质效。

三是必须广泛开展宣传动员。利用各种形式广泛开展宣传动员，提高农民群众对普查的了解，才能争取群众对普查工作的理解和支持，提升调查配合度。试点表明，宣传越到位，群众配合就好；宣传工作薄弱，群众配合度就差，工作就难以开展。在这次试点中，各地积极利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开展宣传，就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比如，北京采用“村内＋村外”“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开展全方位普查宣传；湖北组织“村落夜话”，用方言土语讲解“四农普”，争取农户支持。

四是必须加强“两员”选聘培训。普查指导员和普查员承担着大量的一线普查任务，其能力素质、业务水平直接影响普查工作质效和普查数据质量。在这次试点中，各地为了选出责任心强、业务能力突出、熟悉本地情况、掌握手机操作的“两员”，想了很多办法，也进行了大量的培训。比如，甘肃优先吸纳合作社致富带头人来补充“两员”力量；河南通过“方案解读＋案例演示＋模拟实操”的形式加强培训。

五是必须高质量做好清查摸底。清查摸底是普查承上启下的重要环节。通过清查摸底全面查清各类普查对象，确保普查对象不重不漏，对于入户登记至关重要。试点表明，清查摸底越扎实，入户登记越顺利，因此不少地区建议要留给清查摸底更多的时间。在这次试点中，各地充分利用部门行政记录和经济普查、人口普查数据，科学划分普查小区，编制清查底册，并根据农民生活劳动习惯，合理安排摸底方式和入户时间，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六是必须坚持全过程数据质量控制。数据质量是统计工作的生命线，是决定普查成败的关键。数据质量控制不是入户登记环节才开始，而是从“两员”培训、清查摸底等准备工作就已经开始，并贯穿普查工作始终。在这次试点中，各地建立了严格的工作管理制度，明确各级职责，对数据质量层层把关。有的地区结合实际设计普查计算表，开展数据质量抽查核验，与部门行政数据进行交叉比对，及时记录处理发现的问题，从源头上有效管控数据质量。

以上经验总结仅是大家试点成果的一个概括，在实际试点工作中，各地都摸索出了许多有益的工作经验和做法，这些都体现在大家的试点报告中。国务院农普办要认真归纳总结这些好经验、好做法，体现到方案设计和正式普查之中。

二、深入研究、拿出举措，切实解决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重点难点问题

试点的目的就是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次试点中，各地区通过开展全流程、全链条测试，发现了一些共性的难点问题。我们要深入分析研究，拿出具体的解决办法，将试点问题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工作成效，为高质量开展普查工作奠定坚实基础。各地反映的问题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在方案设计上，指标内容有待优化。在调查指标方面，大家反映，家庭成员基本情况模块指标多，填报繁琐，占用较多的时间；农户经营收入、经营支出填报时间长且数据质量难以把控；生态补偿、春节期间在村居住人口峰值、村旅游全年接待人次等指标填报存在困难；有的指标专业性较强，指标解释不够接地气；还有的指标口径范围不够清晰，容易造成混淆。在调查对象方面，大家反映，城中村、城乡结合部地区，人员结构复杂，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户很少，但按常住户统计，数量庞大、流动性高，是否需要全部调查、如何调查，需要深入研究。乡镇普查表中，关于镇区的有关指标，也很难获取和调查。在调查内容方面，大家反映，农村家家户户都种的“小菜园”，种植规模小，品种多，挨家挨户登记工作量大，“花大力气办了小事”。类似这些问题，看似都是小细节、小问题，但都是影响普查工作质效的大问题，要认真对待、妥善解决。

（二）在组织实施上，“两员”选聘仍是难点。尽管刚才我们列举了不少各地关于“两员”选聘的好做法，但各地也普遍反映，当前农村地区具备基本的统计知识，熟悉农业农村情况且熟练操作手持移动终端的人员较少，“两员”选聘难度较大，“两员”质量参差不齐。有的地方反映，年长的“两员”熟悉农村情况，但可能对指标理解不到位、手机使用不熟练；年轻的“两员”对农业农村情况不够熟悉，单独入户存在困难；采取“老带新”的模式又会增加“两员”经费。如何加强“两员”选聘与培训，提高普查工作效率，需要结合实际进一步探索。

（三）在部门协作上，共享机制还不健全。试点中，各部门虽已建立沟通协调机制，但方案中没有明确部门共享资料的范围和要求，一些部门行政记录如公民身份号码等获取难度较大；一些部门资料如确权土地、农业经营主体等行政资料内容不完整、时效性不强；特别是各部门行政记录标准、格式不统一，难以整理归纳，导致清查底册整理核查的工作量超出预期。乡镇和村普查表中，有不少指标是部门指标，有些指标的数据质量和时效性有待提高。还有一些地区反映，调配部门人员力量参与到普查当中还有难度。针对这些问题，要进一步明确各部门的职责分工，提高部门协作效能。

（四）在入户登记上，普查对象配合度有待提高。在试点工作中，尽管各地利用多种方式进行宣传动员，但由于宣传时间短、村民外出务工等原因，依然有部分群众对农业普查工作了解有限，有的还存在怕露家底、怕吃亏、怕麻烦等顾虑，配合度不够高。很多地方反映，当前多数农村以留守老人、妇女、儿童为主，对农业生产情况了解不够全面，这些都对普查登记造成难度。这次试点中，一些地区对普查员询问技巧的培训较少，也一定程度影响调查对象配合度。普查对象是否配合，直接影响普查质量。各地要高度重视，提前谋划，多措并举提高普查对象配合度。

（五）在遥感测量上，技术应用还需加快落地。通过试点，大家普遍感到，这次普查遥感测量技术含量高，组织难度大，对技术、软硬件环境、专业人员都有很高要求。试点发现，一些地区对遥感测量的主要目标还不够明确，没有将主要精力放在粮食播种面积上，对遥感测量的作物品种、区域范围还没有确定。部分地区反映，采用人工智能技术难度较大，自主开展有难度，有的地方过度依赖外包技术服务。在软硬件方面，各地普遍反映硬件配备还不足、缺少国产化软件，还不能很好满足人工智能模型的应用。在实地调查方面，大家建议优化流程、明确口径、简化填报内容。遥感测量工作开展得早，国务院农普办和各地要同题共答，对各地反映的问题逐条梳理，拿出明确的解决措施。

（六）在软件平台上，程序功能期待很高。此次专项试点采用浙江提供的程序，各地在试点过程中也提出了不少意见建议。虽然真正用于普查的数据采集平台还未开发，但可以看出各地对平台的期待很高。一方面，普查表尤其是农户长表和单位表指标较多、跳转频繁，普查员大多使用手机采集数据，容易操作错误，基层呼吁普查平台界面要更加简洁、操作更加流畅；另一方面，为了提高源头数据质量，减轻后续审核负担，需要在数据采集程序内嵌许多审核公式，实现“即录即审”。试点中各地反映的关于程序方面的问题，国务院农普办数据处理组要进行认真梳理，认真做好普查程序的设计和研发工作，真正开发一个好用实用、让普查员满意的普查程序。

三、压实责任、再接再厉，全力以赴做好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各项准备工作

开展农业普查是党中央、国务院赋予统计部门的重要职责。总的来看，农普前期准备工作总的形势是好的，国务院农普通知、普查机构组建、经费预算申请，包括试点工作都是按照既定计划稳步推进，在时间上比前几次普查都是有所提前的，工作是相对主动的。现在，四农普已经进入紧张繁忙的关键阶段，还有很多具体的工作需要落实，各地要增强责任感和紧迫感，毫不松懈地抓紧各项准备工作。

（一）抓好普查机构组建。前期，国务院农普办印发了《关于抓紧组建农业普查机构的通知》，对各级普查机构组建提出了具体要求。从目前来看，大部分地区都以省政府名义印发了相关通知，成立了领导小组，领导小组组长主要由分管农业的省政府领导或者常务副省长担任，有的地方是双组长。个别地区目前还在走发文流程。总体上这项工作各地抓得还是紧的。下一步，要抓紧组建省级农普办，配足配强力量，开展集中办公，集中优势力量干好普查工作。遥感测量专班由总队牵头负责，统计局也要派员参加。要同步推进市县级普查机构的组建，层层压实普查责任。

（二）抓好普查经费保障。前期，国务院农普办印发了《关于做好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经费预算编制相关工作的通知》，今年计划与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联合发文部署经费保障工作。各地要把经费编制申报作为当前重点工作，认真编制普查预算，加大沟通协调力度，积极争取地方财政支持。重点要做好“两员”经费的保障，科学测算“两员”规模，合理设定报酬补助标准。在当前地方财政较为困难的时候，要结合本地实际，认真研究省市县“两员”经费统筹和分配的问题。要充分保障遥感测量经费，支撑遥感测量工作高质量开展。关于经费的申请，有的地方局队是合在一起申请，有的地方是分开申请，无论什么形式，局队都要相互配合，共同做好经费申报工作。

（三）抓好普查方案完善。国务院农普办要对各地区报送的总结材料以及大家在会上提的意见进行认真梳理，原汁原味将问题进行分类归纳汇总，形成试点问题清单。要群策群力，加强与地方、部门的沟通协调，对重点问题集中攻关，研究解决办法。在此基础上，要抓紧制定综合试点方案。

（四）抓好综合试点准备。专项试点结束之后，我们将于年底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综合试点工作。综合试点是一次全流程、全环节的试点，是实战化演练，也是正式普查前最后一次试点。各地一定要高度重视，在专项试点的基础上，提前考虑筹划，做好各项准备工作。国务院农普办要加强指导。

（五）抓好遥感测量工作。本次普查遥感测量是重头戏，也是非常有挑战性的工作，各地要做好打硬仗、打胜仗的充分准备。要持续深化试点成果，进一步明确本地区遥感测量的地域范围、作物品种，将主要地区主要粮食作物作为核心来开展工作。要抓紧谋划本地区遥感测量方案，明确测量技术路线和组织模式，积极推进模型算法的研究。要做好遥感测量各项准备工作，抓紧申报落实经费，加快软硬件环境建设，配齐调查所需无人机等设备，加强调查人员专业培训，认真筹备秋冬播调查工作。要加大协调力度，用好本地遥感影像、数据处理等资源。国家统计局也正在推进与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保障普查所需的遥感影像。

（六）抓好普查宣传动员。国务院农普办正在抓紧制定四农普宣传工作方案，今年计划与中央宣传部等联合发文部署宣传动员工作。各地要按照统一领导、分工负责、强化协同的原则，积极利用各类宣传资源，多形式、多渠道开展宣传工作，为普查顺利开展营造良好社会氛围。

同志们，农业普查责任重大、使命光荣。希望大家提高政治站位，扛牢肩上重担，履职尽责、守正创新、奋发进取，以必胜的信心和决心，高质量开展第四次全国农业普查工作，向党和人民交出一份经得住历史检验的答卷。